静怡:追梦人——写“FM102.8”十周年生日之际
昆明信息港发布时间:2008-12-10 00:49:57进入社区来源:昆明电台都市调频

                             

    在写这篇文稿之前,我考虑过文章的写法,以我目前的倒叙方式,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年龄,让人感觉我是一个饱经沧桑之人。后来转念一想就释然了,我写的是我与广播,与FM102.8的真实的情缘,以及一个人从女孩到女子再到更大一点的女人的一段在电台广播这一事业中的梦想,梦想不分先后,年龄不分老少,只要有梦就是真心英雄,就像那句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捉老鼠就是好猫。  

 

    差不多十五年前,那会儿子我还是豆蔻年华的青春女子,正是对未来既感到迷茫又大感希望的年龄。那时候,昆明电台还只有一个频率,其中的一些栏目像“阳光直播室”、“大红大紫”、“城市双通道”红遍昆明。当时的节目主持人都是标准的科班出身,字正腔圆,成为一名主持人也是众多众多人的梦想。当时昆明电台举办了一次选拔业余主持人的活动,正在上高二的我就战战兢兢地报名参加了(我们这代七零版的人普遍自我价值不足),没想到在众多众多的竞争者中,我成为了前十名,有机会踏入了广播圈子,见到了日后成为我的领导的吴勇老师和纳菲老师。好像当时他们俩就是搭档,至今,我仍记得吴老师的络腮胡子、纳老师意气风发、英气勃勃地给我们这些当时的新人“训话”的情景。我还记得一个名叫“海鸥”的女子,她是地州台考上来的(也是前十名),她住在四十三医院内一排凉快的平房内,她的一只脚是跛的,她说是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那段时间,我们常常在一起,聊一聊她做广播的趣事,也聊一聊我们的梦想。后来,因为高考的缘故,我离开了昆明电台,也和海鸥失去了联系。

 

    六年前,我在一家杂志社工作,整天背着一个大背包全国到处出差,有一次一个人跑了北京、青岛、济南、上海,在外漂泊了一个多月,走着走着背包也背不动了,人也露出了难民的惨状。那个时候,一到晚上我就唱蔡琴的那首歌“夜晚是个难关,寂寞需要勇敢”。在我的大背包里放着一个小收音机,我背了几千公里。在北京的时候,有一晚我睡不着,开着收音机胡乱的选着频率,后来我听到了伍卓桐(音)的一档夜间节目,栏目名字我忘了,片花是张清芳在唱着:总是十二点,街角那家店,晴天雨天都不变……。伍卓桐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寂寞的异乡的夜晚里,有很多如我一般年轻的朋友写信给他,他也送歌给他们听……听着听着我就哭了,哭着哭着我就想起了我曾经拥有过的广播的梦来,这个梦在异乡的夜里显得尤其遥远和冰冷,同时又是热切的,仿佛人生不经历一个梦想就会显得十分苍白。

   

    2003年的五月,我再次走进了FM102.8,再次遇到了吴勇老师和纳菲老师。我想我还年轻,还输得起,我要梦着我的梦……一粒梦想的种子在这里得到滋养和成长,逐渐长出叶子,甚至在温暖的季节开着花……我采访了很多人,感动着他们的感动,传播着他们的感动……我做过夜间节目,在一个个无论热烈还是寒冷的夜里,用我和听友之间的故事彼此取暖。曾经一个女子打电话进来,说一个爱慕她的男子送给她一台美丽的木质收音机,我送给她一首安德鲁.波切利的歌给她,想象着这样的声音从木质收音机传出来一定很美丽。在一个圣诞夜,我和那些被这个夜晚遗忘的人一起,向心爱的人说出“我爱你”,那一夜成为爱的海……就这样,我感到人在夜晚的悲伤、感觉人生的困境在夜晚集中绽放,我感觉我是他们中的一员,和他们一样为人生感到悲或喜,我哭着,我笑着,我感动着……就这样,在蓦然回首之际,我发现自己长大了,甚至变“老”了。

 

    我感觉幸福,在这条追梦的路上,我碰到过美梦、好梦、白日梦、幻梦、彩色的梦、苍白的梦——尽管如此吧,我是一个追梦人,一切的梦都给我美好的意义,我的内心充盈着,这一生最美丽的,不就是追梦的这个瞬间。

 

编辑: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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